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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很想勸霍翊霆不要做這些無用之功,可又冇有辦法勸出口這樣的話。

怎麼好說呢?總不能說其實那個女人在自己手上吧,那豈不是自尋死路。

所以看著如此憔悴的霍翊霆,司燁盈在心裡那叫一個煎熬,又是憋屈又是憤怒,偏偏還要偽裝自己的情緒人,都幾乎要瘋掉了。

司燁盈用力的抓著自己的頭髮,好半天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她想到所有人都瘋狂尋找的那個賤人在自己手裡,也就等於她纔是那個高高在上看戲的人,突然心裡就平衡了許多,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冷笑。

然而她並不知道的是,其實司明遠纔是那個真正的幕後之人,而她不過是台前的小醜和炮灰罷了。所謂至親的叔叔,在她失去利用價值之後第一個劃清了界限,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,並且也是她應得的。

在這一刻,司燁盈沉浸在虛假的幻象裡,她以為自己是把一切掌控在手心並做決定的那個人,彆提多暗爽了。平複好自己的心情後,她深呼吸一口氣,露出了平靜的笑容。

反正人在她手上,一切的主動權也在她手上,這個遊戲她想玩多久就玩多久。隻要有耐心,局勢終將會再一次變化,一切都會重新站在她的那邊。

而那個賤女人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一切被她一樣樣奪走,哈哈哈!

花姐那邊收到了新的指示。司燁盈讓她和陸太太打好關係,最好是取得她全部的信任,可以適當的對她好一點,至於時間上要求也不那麼嚴格了,一切順其自然慢慢來。司燁盈表示,自己等得起。

花姐在收到這個命令後,下意識鬆了一口氣。

雖然她知道,陸太太最後的結局肯定還是好不到哪裡去,但至少那邊的時間似乎又放長了一些。好死不如賴活著,能多活一天就多活一天的轉機,大概吧。

花姐還甚至假公濟私的吩咐了其他幾個同夥:“你們幾個大老粗平時注意點,彆把人家嬌滴滴的闊太太給嚇壞了,態度也放好了點兒。老闆都發話了,叫咱們好好照顧她,讓她信任依賴我們,聽到冇?”

其他人都冇說什麼,反而是老五有些不耐煩:“搞的什麼鬼??這到底是人質是大爺呢,老子做了一輩子惡人,可從來冇學過怎麼伺候人!!”

聽到他這話,花姐的心裡其實是開心又放心的。她就喜歡老五這種楞頭青的態度,至少說明他對那個陸太太冇有起什麼心思,不然聽到這樣的要求早就巴巴的湊上去了,哪裡還會這麼反感。然就是不解風情不開竅的東西,難怪也冇看上她。

“少來了你,平常不都是我在照顧她嗎,你伺候什麼了?”花姐輕蔑地撇了撇嘴,嫌棄道:“就是提醒你一聲,以後彆和他們在外麵鬼哭狼嚎的,有事兒用得上你的時候動作輕著點,知道了嗎?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老五不耐煩點了點頭,心裡還是很不爽。

以後再不接女老闆的活兒了,女人就是破事多!-